夏夜

先爽两张狮院和蛇院的英文+配色

德哈/ Almost lover

*第一次写德哈,配合《Almost lover》BGM食用更佳

“德拉科?”

“别动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深秋季节,棕榈树叶随着风吹翩翩起舞,刮起沙沙的响声,并不惹人心烦。天穹湛蓝得像坦桑石,令人想独自占有。太阳昔日毒辣的光芒收敛了不少,只是在风带来的凉爽上多加一层暖意。德拉科倚坐在一棵不算高大的树木旁,他的腿上躺着小猫般的哈利。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哈利白嫩的面颊。哈利觉得有点微痒,但很享受这种宁静的气氛。

不知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多久——当然他们两人都很希望就这样维持到世界末日都没关系——德拉科拉着哈利站了起来。他微微拨弄着哈利额前那些不听话的黑色碎发,试图让它们看上去至少整洁一些,最后还是毫无效果。哈利盯着他灰蓝色的双眸,无声地笑了出来。

“有什么好笑的,哈利?”

“笑你还在和我的头发过不去。”

“你知道,我一般都要花很长时间往我的头发上涂发胶,以保证它们服服帖帖——不像你的这么乱。”

“哦得了吧,我敢打赌就是因为这个,现在你的发际线越来越靠后了。”

德拉科挑起了一边眉毛表达了自己的不满,显然他不希望任何人评价关于他发际线的事,不过既然是哈利——噢梅林,念在他是初犯,马尔福家的少爷才不会这么小气。

“少说废话,我是说,来跳舞吗?像在霍格沃茨的圣诞舞会上那样。”

德拉科礼貌地伸出手邀请,哈利很自然地搭上了他的手。

“我很乐意,先生。”

没有音乐,只有沙沙的树叶声作为背景音乐。可他们像是为此排练过很多次一般,步伐协调地舞蹈。别无旁人,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切都是那么和谐美好。换做以前,看到德拉科和哈利一起跳舞还这么有默契,简直称得上霍格沃茨第一奇观了。如今,他们四目相对,祖母绿和灰蓝杂糅,搅在一起难舍难分。他们都为了对方沦陷,越深。

“哈利,我爱你。我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天。”

德拉科与哈利对视良久,低头吻上了他的唇。在这一刻,画面崩塌。

哈利惊醒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以前的事,但那也是他最开心的一天。那一天,德拉科第一次吻了他。

哈利翻身下床,正巧这时窗外传来了海德薇的叫声。他急忙跑到窗边,接过雪枭嘴里叼着的信件和今日份的《预言家日报》。他看见有德拉科寄来的信件。

德拉科竟然会写信?不可思议。

哈利照例在心中吐槽,拆开锡印看见熟悉漂亮的花体字,写的却是令他陌生的句子。

他说,他要结婚了。他邀请哈利去参加他的婚礼。

“呵,混蛋。”哈利苦笑着,他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德拉科早就不是他的了。即使这样,他仍然想着那个少年——那个骄傲的斯莱特林。

食死徒和救世主注定无缘吗?

哈利点头,强忍着泪水落下的冲动,回了“Yes.”

Goodbye,my almost lover.
Goodbye,my hopeless dream.

马家庄一眼认夫

*原著向
*哈利视角
*瞎bb


记得有部电影好像说过,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敌人。

见鬼,你问我哪部电影?或许是什么老片子被我无意中给翻出来了吧。可重点不是这个什么电影,而是这句话说得真有道理。


我盯着马尔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显然他认出了我。意料之中,对于我们来说,即使对方化成灰都能认出来。他问我的脸怎么了,我一声不吭,任凭他皱着眉头用眼神在我身上剜口子。我不知道现在的我看上去是个什么鬼模样,但从他灰蓝色的眸子中我倒是看见了。

噢梅林,可有够丑的,赫敏下手真重。

我不自觉地想低下头,那个发型奇怪的疯女人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,揪得我发根都疼。我用无言抗议着。


“Draco,你好好看看他,如果他是哈利波特,我们就能把他献给黑魔王…黑魔王就会原谅我们…”

马尔福先生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憔悴了很多,我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因为伏地魔的折磨。他一向很擅长这个。马尔福微动的嘴角又把我的思绪牵引到他那边。好极了,我仿佛看见了他就要开口说的那个单词“Yes”——

“我不能确定。”


好吧,这个我是真没料到。

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还尚且存有一丝良知。可他从来都是个怂惯了的主,竟然敢撒一个能要了他命的谎?

不管怎样,我肯定要问清楚——前提是我还能从这里逃出去。

角落找人的极限操作
大概这个就是痴汉Draco了吧

对科学巨星的陨落哀悼

“大史,你说人死了,还能复生吗?”


罗辑两指间夹着一根杂牌香烟,无心点燃,递到大史面前借火。虽然是地摊货,但总比高档烟来得舒服,就像是专属于自己的东西,别人总夺不去。追求奢靡可算不上是人生了。罗辑静静地看着烟草在燃烧中粉碎,直至殆尽,落在草地上,带着些跳跃的火星。罗辑赶忙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,能看见鼻孔中冲出的白色烟团。


大史挠了挠头,仍旧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,罗辑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精明。他从鼻腔里哼哼出一声,又嘶哑地笑起来,不回答。大史自顾自也点上一根烟,跟罗辑一起蹲在草地上无言地抽着。罗辑用余光多看了他几眼,明白了他并不相信这玩意儿,现在问这话简直像个蠢蛋。


“霍金这科学家死得可惜了。”


良久,罗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。大史又笑了起来,这次他打量了会儿,把罗辑盯得毛骨悚然。他扭头又吸了口,仰面卧倒在草地上,很惬意似的闭上了眼睛,却又用手指着星空。罗辑也躺下,只觉得浑身让草扎得难受,看不懂他安稳的样儿是真是假。罗辑随他手指看去,恍惚中像是瞅见有一颗星星坠落下去,长尾消失在天际。


“他早该死了。硬撑了三十多年,只有眼珠子能动,活着多痛苦。这样倒算是解放了。”


他停顿了。


“不过这人死了,也是一大损失。像他这样牛逼的人可不多见!”


罗辑勾了下嘴角,没什么笑意。毕竟他的言论真的帮了自己不少大忙,就这么逝去了心里总归有些空落落。罗辑用双手枕头,闭上了眼睛。想着这些天事情不断,放松一下身心。便是一片黑暗。








“黑,真他妈黑啊。”


罗辑处身在一片昏暗中,谁都不在。他听不见任何声音,看不见任何东西,也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。他开始往前走,不受控制地往前走,渐渐地看见一个亮得刺眼的光源。罗辑奔跑着靠近了它,它就在他眼前。它像是一个圆点,却无视任何规律地发光。他伸出手去触摸它,但马上后悔了。它爆裂开来,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罗辑认为这是一次动静很大的爆炸,气流仿佛带着他的头发疯狂鼓动。


它发出了强烈的光亮,罗辑没有闭上眼睛。无数的恒星行星开始出现,它们组成星系星团。万物在他身边形成,我觉得这感觉非常奇妙。这就是宇宙了。他想去触碰去探究的宇宙。它就在眼前形成了。


罗辑在宇宙中漫步,欣赏那些曼妙的旋臂,璀璨的星辰,它们太令人着迷。陡然间,罗辑来到了一位老学者面前,他畸形的身体中蕴藏着无限的智慧,他敬佩他,敬仰他。他是人类世界中最杰出的科学家。罗辑想与他握手,又记起他早就被轮椅禁锢,动弹不得了。罗辑正想朝他微笑,梦境却破碎了,从他的身子中间开始破裂,修复不起来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大史的呼唤声,远得又那么不真实。


“罗老弟,你睡着了?”


“嗯。”


“睡觉别在这睡儿,要挨冷风吹了,你铁定得着凉感冒。”


罗辑接过了他递来的外套慢悠悠披上,蹲坐了片刻又猛的站起来。大史急急忙忙上来拍了下他的肩,喊走慢点。他只想赶紧回到家里,把自己梦到的全部记下来。罗辑清楚这些就算是自己梦到的也好,臆想出来的也罢,这便是他第一次做宇宙主题的梦了。罗辑提笔写一段,停下来,又提笔写一段。他多想赶在记忆的时间里把它们通通写下来。宇宙起源奇点大爆炸,与霍金先生在梦中的相遇,都是他所追求的。大史又一眼看穿他了,呵呵一笑抽了把椅子在罗辑身边坐下。


“在记录你刚才做的梦吧。”


这种似疑问句又是肯定句的句子,罗辑从他那里听过太多了。他总是这样,曾经身为警察的他直觉太准了,但罗辑不为总被他看穿心事而难堪。很多时候,男人并不想把心里藏着掖着的事自己主动讲出来,要有个像大史这样的知音,做人都好像容易多了。罗辑收笔,把本子合上。大史伸着脖子想看两眼,又退了回去。


“大史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
“说。”


他饶有兴趣地摇了摇椅子,又坐端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罗辑站了起来,俯视着他,清了清嗓子。话刚要出口的同时,他又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,张嘴半天发不出声。再发出声音的时候,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哽咽。


“我们能搞得定宇宙这块硬骨头吧?”


他微微有些发愣,似乎是被罗辑这问题问住了。他低头思考,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罗辑几乎要遗忘了他们为什么沉默。


“如果是你,肯定可以的。”


罗辑也被他这个回答愣到了。这可是霍金为之付出一生努力的宇宙啊,他何德何能就可以?可他不敢说大史错,他错的次数罗辑手指头都能掰得过来,自己的命都是他救的——好几次呢。罗辑只能讪笑两声,大史显然是看出了他的异样,又抽了根烟娓娓道。


“罗老弟,不是我说啊,打从我一开始见着你,就觉得你以后肯定会出人头地!”


“咱们要成功了,那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;你要是成功了,那就是站在霍金的肩膀上!”


罗辑不好意思极了,咧嘴笑了笑,透过玻璃窗又看着星空。它真的很美,他仿佛能穿过层层的大气层看清它们的本质。有那么一瞬间,罗辑明白了霍金为什么甘愿为此奉献如此之多。


愿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在星空的那头也能安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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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到了很多天的缅怀。
霍金先生的离世真是太让人觉得可惜了。
瑾此表达自己对他的敬意,希望他在另一个维度空间仍然能仰望星空。

邦备。大概是爷孙俩的对话吧

面前人道自己姓刘名邦,刘备呆愣半晌才醒悟。瞧他一头紫发,铠甲实属威武,嘴角意味不明的弧度,倒的确有那汉高祖的气度。虽草根出身,但亦是西汉的开国皇帝。刘备曾记得年少时常将他的名字挂在嘴边,将他的样貌记在心上。往昔刘备当他作榜样,做事说话皆向他看齐,为的就是能打下属于自个儿的一片天。

嗳,如今他为何来见我了?莫不是要怪罪我未复兴汉室吗?

刘备神游了会儿,急忙反应过来恭敬唤他一声祖宗,却引来他嗤笑。刘邦冷嘲热讽,劈头盖脸斥责他谎话连篇,列举他罪状。刘备恼怒不已,想与他辩个三百回合,可底气被他磨得渐小,终是沉默。那些个骗得世人团团转的假象,在他面前均成了泡影化为乌有。刘邦看透得太多,刘备无从辩驳。

世人见得刘关张兄弟三人情谊,他言他一人苟活。世人见得刘备广布恩德,他言他收拢人心。世人见得刘备打下江山割据一方,他言他不够骁勇去复全汉家天。

“桃园剩我一人,是为尽了全力去匡扶汉室,反倒被你说成苟活。若是我一时寻了短见追着我二位弟弟去了,你可满意?身在乱世,我坚守立国以民为本,只是仁义之为,哪里来的拢人心?这天下英雄豪杰如此之多,我日夜想着一统九州,能力有限只占一方实属不易,你……唉,你怎会懂。”

刘备偏头拒绝接受刘邦的冷笑,听他愈加尖利地指出自己的软弱无能。与曹贼青梅饮酒掉箸是他势力小,被遣散后怒鞭督邮是他气急败坏。刘邦所言其实,不可争辩。他又变本加厉,指出刘备执意伐吴害死众多将士,季汉国力衰退也怪罪于他。刘备随他言语回忆前世,头痛欲裂,惊醒时面颊上两道泪痕冰凉。

“不准哭。”

刘邦恶狠狠说他与那曹贼心黑不相上下,非要装得一幅正人君子之相。刘备闭眸无言,刘邦便更凶,像是要将他扒了皮千刀万剐。

刘备又睁眼,那高祖却是不见了。被褥安稳盖着,一丝微弱的烛焰随风摇曳,迟迟未灭。他迷惘着蹙紧眉头,眼眸蒙上一层薄纱。片刻恍然是梦境罢。想来也是,他是几百年前的人了,又怎会站在自己面前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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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,第一次发文。

大概就是强行戏改文。

慢慢来咱不着急。